唯有背水一战。
年初五,天牢四层守备均是我的人,我有办法将殿下救出,同时派兵一万从宫外围攻。我知殿下宫中仍有势力,控制宫门,放我们进去,应该不难。
到时里应外合,大事可期。
初五戌时逼宫,是我等唯一机会,望殿下早作决断。”
信上的落款是“朝恩”。
睦王看完,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平静,他将油纸放入嘴里,慢慢嚼碎吞下。一切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那日,他和鱼朝恩在睦王府,给司空闻接风,只有拉拢意思,并没有谈及任何其他事情。年终祭礼行刺一事,睦王确实半点不知情,的确冤枉。
“好你个李适!居然比我下手还狠!一年前就开始筹谋杀我。事到如今,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笑道最后!”
李述一拳打在栅栏上,嘴角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与此同时,同样的笑容,也出现在了郑国公府。
他年近五十,皮肤有些许皱纹,却依旧白皙,比同龄人保养的好不少。那狭长的一字眉下,一对眸子也露出精明的目光。
这人正是郑国公——鱼朝恩。
“义父为何发笑啊!”说话的正是鱼朝恩的义子——鱼令徽(见一卷)。
整个郑国公府上下都被禁军包围了里外三层,所有郑国公家眷全部被软禁起来,不得外出。
“宫里终于传来消息了!”鱼朝恩指着桌上的食盒笑道:“你且看看,
十四章 身藏暗中连环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