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什么观?是玉皇观?”肖蠡只能勉强猜测名字,大概是供奉“玉皇大帝”的地方,这样的道观,大唐少说也有百十来个。
两人刚进了门,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人来。那人身穿道袍,飘然间,就出现在两人跟前。
“怒徒大人,左使回来了吗?”陈青牛先问了话。
这人名叫“怒徒”,表情却无比祥和,圆圆的脑袋,双目微睁,无精打采,不像修道,倒更像个参佛的高僧,平静无比。
“左使不在,不过师父却在。”这怒徒,连声音都有气无力。
“什么!右使大人从东瀛回来了?”陈青牛不知为何,对这个消息极为震惊。
“嗯!三日前刚到,在这里等左使回来。”
这人叫“怒徒”,想必是八徒之一,他又管右魂使叫师父,右比左高,听起来,好像这右魂身份确实比左魂使更加尊崇。肖蠡暗自思量,又听那怒徒“你要先去见师父吗?”
陈青牛应了一声:“还劳烦怒徒大人代为通传。”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直到怒徒去而复返,才跟着进入院子。
原本还以为外面破落,院内应该别有洞天,结果还是一样的衰败不堪,陈设杂乱无章,落叶满地堆积,好不容易兼着一方石桌石凳,也都布满青绿苔藓。这地方要说不是一个废弃道观,怕是也没有人相信。
肖蠡跟在两人之后,进了院中角落里的一间小屋。屋子不大,正中间放着老君像,一人坐在蒲团
廿一章 平卢破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