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沈则程这回，是真的肯定了，用手拍了拍文若的肩。
“啊？”文若抬头，看见沈则程的那一瞬间，又把头低了下去，她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很好看。
“你怎么了。”这丫头的情绪太不对了。
“没，没怎么啊。”文若抬起头，努力地朝沈则程笑了笑。
“你笑得真丑。”沈则程毫不留情，他不喜欢，不喜欢这样强撑假笑的文若。
但是似乎，文若并不愿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沈则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过问。琴房里气氛变得很微妙。文若楞了楞，又低下头，她也觉得很累呢。
文若上课始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沈则程一门心思都是“丫头究竟怎么了？”“究竟怎么了？”“怎么了？”，这课，自然就没法儿上了。还是沈则程，让文若提前回去了，文若也不吭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站起来走了。沈则程看着文若的背影，眉头微皱，眼里，是散不去的担忧，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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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某一天，文若突然揪住沈则程的衣角（毕竟身高不够，够不着衣领，只能揪衣角了）。
“嗯？”看着丫头揪她衣角的样子，心都被软化了，忍不住摸了摸文若的头。
没想大，文若一把挥开他的手“我想起来了，你说我笑得丑。”
“咳咳有吗？”沈则程悻悻地收回手，眼神闪躲。
“有。”文若
第五十章 离婚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