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夏洛特,是你回来了吗?”
里面的房间穿来的父亲的声音,戈登顺着找到了躺在床上虚弱的父亲,然后眼睛都有着湿润了。
房间有些潮湿,而且关上了窗户密不透风,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躺在床上,和记忆之中的父亲差别太大。
“是我,我回来了。”
戈登握住了奥利弗的手,如此冰冷,几乎就剩下了骨头。
听见这个熟悉声音,奥利弗勉强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戈登的面容,露出了很久不见的微笑。
“戈登,你长胖了,看来过得还不错。”
“父亲,你怎么了?”
奥利弗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有些惆怅:“是老了啊,不太听得懂那些神神叨叨的医生说的什么,只是每天找来理发师放了些血,吃了不少奇怪的东西。”
“放血??”戈登咬着牙齿,简直不敢相信。但是在记忆中,自己小的时候也是通过放血来治病的。
在十八世纪的西方,根本就没有任何拿的出手的医疗体系,微生物学的萌芽还没有出现,病理学等医术都还需要一个世纪,这个年代治病最通用的办法,那就是放血。
“真是无稽之谈,怪不得黑死病灭绝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
并且放血还几乎都找理发店的剃头匠做的,外面那红白条纹相间的招牌就是这个含义。
那充满病毒,细菌的刀具,没病的人在胳膊上来一刀都得跪,别说病人了。
第六十三章 病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