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还要担忧你这个儿子!你如此急着上章自显,是不是想证明朕不如你?”
朱慈烺十分紧张,心里念了句“真是作大死”,叩首道“儿臣绝无此心。”
崇祯声振屋宇“未必没有!”接着冷笑道“朕子虽少,可不仅仅就你一个儿子,别忘了还有永王、定王。”
连阁外当值太监吴祥都听到了,不禁毛骨悚然。
王承恩即刻跪下,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说“皇爷息怒!切不可动摇国本!”又朝朱慈朗说“小爷一向聪明睿智,纯仁至孝,虽有肺腑之言,也不该冒渎天威,望小爷深自检讨,诚心诚意平息君父之怒!”
朱慈烺又重重磕了几下头,额头一片生疼,眼泪顿时忍不住流了下来,顺势哭道“儿臣并非好作妄言。父皇,雷电之夜以来,儿臣预言的大事,可有未得验证的?”
崇祯喝道“你不就是预言了奴酋必死吗?既然是祖宗托梦,与你的小儿见识有何干系?”
朱慈烺又问道“儿臣还预言了第二件大事建奴会出现‘幼儿当国,权臣摄政’的情况,这不是托梦,是儿臣立足塘报,用心分析所得。”
崇祯又拍了一下桌案,道“辽镇奏报未来,如何验证?””
朱慈烺硬着头皮,自顾自地说“儿臣笃定奴酋幼子福临,应该已经接位;伪王多尔衮,必已辅政。”
崇祯问王承恩“大伴,建奴的消息怎么还没到?”
王承恩赶忙道“八月末乃至九月上旬,辽镇连来几封
16.雷霆之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