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宇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之后,最后才认认真真的说道:“我觉得做任何事没有绝对,根本没有对错,对错只是所有人的一个定义,我觉得这种心理上的决定看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自己做得对,为何要在乎他人的看法,在旧社会,无论谁对谁错,只要是有权利的人做事都是对的,这种问题没有答案,自己觉得对就行了。”
男孩起身飞到墙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然后看了一眼王天宇,当王天宇看到他那血红的眼睛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颤,但仔细一看,王天宇却发现这双血红的眼睛里居然有一丝忧伤喝难过,所以他也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一丝怜悯。
“您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找到我?”王天宇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问个清楚,因为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偶然。
“大哥哥,有缘咱们自会相见,这个口哨我送给你了,感谢你今天的解答,找你本来是像杀了你,但我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做,所以先放你一下,如果今后你遇到危险,把我给你的口哨吹响,我会帮你的。”
话刚说完,这个孩子就消失不见了,留下了一脸懵逼,手里还拿着口哨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