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四面八方打过来。
被石子打中的人,无不倒在地上惨嚎。然后就会有更多的爪哇土著冲上来,用棍棒没头没脑的抽那些倒在地上的大明人。
郑承宗接连杀了十几个爪哇土著,左手的盾牌感觉越来越重。可他不敢放下,如果没有这盾牌,他早就被那些石子打成筛子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郑承宗还是不断的挥舞手中砍刀。每抡一次,他就感觉这刀重了几分。刚开始,凭借砍刀的锋利,他可以轻易斩掉一个人的手臂,又或者是直接砍掉对方的头。可现在,手里的刀经常会卡在敌人的身体里。需要把锯子一样的刀拔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次劈砍。
尽管这样会给伤者带来巨大痛苦,可郑承宗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只是杀出一条血路,在码头上找到一条船,然后驾着船远遁南海。找到郑家族老之后,带着人马杀回来报仇雪恨。
走一路,杀一路,尸体铺了一路。冲杀到码头上的时候,郑承宗觉得两条臂膀好像灌了铅。浑身没汗水湿透,咽口唾沫都觉得拉嗓子。喘气声音大得像是的拉风箱,“呼哧”“呼哧”的,无论吸进来多少气都不够用。
身边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还是个个带伤。
码头上的景象让所有人绝望,到处都是在燃烧的船。火光映照的海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尸体。土著人在进攻郑家大宅之前,已经攻克了码头。他们一艘接着一艘的焚毁船只,并且杀掉船上看到的人。
解救了一艘奴隶船之后,
第五百二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