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祖大寿带着卫队亲自冲上去把口子填上,那一天你换了四匹战马。头盔两次被弹片击中,如果不是你命大,现在骨灰都凉透了。
你们的浴血拼杀,我都看在眼里。辽军不会忘记每个流过血的弟兄,从师长到士兵都不会忘记。”李枭拍打着祖大寿的肩膀,身中三箭没喊一声的汉子,居然嚎啕大哭。而且越哭越伤心,最后干脆哭得像是月子里的娃娃。
“大帅!俺祖大寿来的时候,以为这次死定了。这事情放在大明朝廷,俺祖大寿被拖出去剐了都不稀奇。打了胜仗千般好,打了败仗万人捶。你冲锋陷阵,你奋勇杀敌。谁记得?那些酸腐人,只是记得你是个扛枪的丘八,谁记得你立下过什么样的功劳。
可大帅您记得!俺祖大寿的事情,您都记得。这一百多斤豁出去,俺值了。这件事情是俺的错,只要知道那兔崽子下落。俺去把那小子抓回来,俺要亲自掏出他的下水,看看心是不是黑了。”
李枭注意到,祖大寿说兔崽子的时候吴襄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谁的儿子被人喊兔崽子,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你还是回去筹建第四师,我李枭信得过你祖大寿,不过丑话我要说在前面。吴三桂的案子不能就这么算了,来日真知道了他的下落,抓回来是什么刑罚你清楚。”
“剖心挖肝也好,大卸八块也好,都随大帅处置。”祖大寿说完,吴襄的脸更加苦了。到底不是你儿子,还真豁得出去。
“祖师长回京城当然没问题,不过老夫还有
第四百零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