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了!快些吧,别让万岁等急喽。”王承恩抱拳,表示感谢。
走进这座熟悉的大殿,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却已经不是熟悉的人。魏忠贤现在的心里可谓五味杂陈,谁也想不到仅仅二十几岁的小年青,说没,就他娘的没了。
“万岁!”装孙子这方面,魏公公啥时候输过。见到朱由检,魏忠贤二话不说就跪。
“你来了,起来吧!大清早的进宫是为了什么?”朱由检正在看一封奏疏,看到魏忠贤来了,把奏疏随意的扔到龙书案上。
“老奴,就是为了杨邦宪上书的事情。老奴以为,生祠不宜再建。这些都是下面的人揣测上意,老奴对此事也是多加禁止。如今还是有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老奴驭下不严之过。老奴特来向万岁请辞!请万岁恩准,老奴为先帝守灵,以报先帝知遇之恩。”或许是想起了乾清宫以前的主人,魏忠贤说着说着就痛哭流涕。
这是真哭,哭得是凄婉哀绝。眼泪鼻涕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真的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乾清宫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就哀怨起来。
朱由检看了看魏忠贤,绕过龙书案亲自搀扶起魏忠贤。
“忠贤,你的名字里面有一个忠字,更加有一个贤字。身为朝廷重臣,你怎么可以随意说出请辞的话来。先帝大行未久,你这样的肱骨之臣请辞。外面会如何看待朕?是朕的德行不如先帝?还是朕没有容人之量?”
“老奴不敢!”魏忠贤又跪了下去,朱由检再次把魏忠贤拉起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