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谁他娘的又说得准。那时候,说不定自己已经不是兵部尚书了。
这天下间的事情,分分合合荣辱兴衰,谁又说得准。这几年都是顺风顺水,崔呈秀第一次生出了颓废的无力感。
“今天不见客!”崔呈秀走到府邸门口的时候,向管事的门子吩咐了一句。
“诺!”门子的应诺声还没落下,就听到有一个声音说道:“后学末进钱谦益拜见崔尚书。”
崔呈秀一只脚已经跨过了大门,听到这人的说话立刻扭过头来。钱谦益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江南来的大财主。本身也有举人的功名在身,不过这家伙有东林背景,来自己这里要干什么?
要知道,正式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干掉了朝中的东林党势力。有东林党背景的官员们,那是死走逃亡伤。天启元年所谓的众正盈朝,已经成为了传说。
“钱先生,您来崔某的府上所为何事?”
“学生来拜见尚书大人还需要个理由么?如果有理由,那就是敬您是前辈的翰林,学生是后进的举人。拜见前辈这个理由可以么?”
“呃……!”这话,还真让钱谦益说不出个什么来。
“崔尚书要在这里问话么?人多眼杂,京城里面闲人多,说闲话的更多。”钱谦益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四周。
“请!”崔呈秀不得不把人请进来。真要是让有心人传出什么来,那后果不可预测。
管事将钱谦益请入了客厅,崔呈秀与钱谦益分宾主落座。
第二百三十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