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部分应该已经睡着了吧。只有几个人还在“呜”“呜”的响,那声音一段一段的,飘来飘去,听上去像是在说话。你问一句,他答一句。声音凄凉的,怎么听都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
过了很久,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呜咽了。声音低得像蚊虫在叫,轻轻的在脸上飞来飞去。听着听着,已经不像是在呻吟,倒像是在唱什么小调。
周围静得什么声响都没有,只有这样一个声音,长久的在那里转来转去。
眼睛有些凉,眼泪把雪化了之后,流进脖子就跟冷风吹进来一样。
李枭感觉自己就要被冻僵了,那种血液都要凝固的感觉非常可怕。手指尖儿传来酥麻的感觉,李枭就不得不动弹动弹了。东北的冬天冻死人一点儿都不奇怪,以前在内蒙的时候。经常有喝多了的人在街上睡着,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早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了。
野地里忽然传出来一声悠长的惨叫,接着就是第二声。
不是每个人都熬得住,有些家伙熬不住了。就想借着黑暗跑出去,结果被狼一样游曳的八旗兵抓住。他们的下场用屁股想都知道!
大约有十几声惨叫过后,就听不到了。也许是人们都明白了,跑出去会死路一条。也或许是觉得,跑不跑都是死,懒得动弹!
李枭很庆幸,身上穿了巧姐给缝的棉衣。最近手头不缺钱,棉花放的很足。不然,早他娘的冻死了。
站起身子,不断的蹲下起来,起来再蹲下。敖沧海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李枭
第四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