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来。
“铛!”
随之响起的是一声更加大声的声音。
尽管没有咬到明镜,但是小鲨鱼恶狠狠的目光还在瞪着明镜。
“好凶的小鲨鱼!”
众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是啊!”墨依然感叹地说道:“父亲很喜欢鲨鱼和充满野性的野狼。”
“他认为做人就应该像鲨鱼那样凶猛,做事就应该像野狼那样奸诈狡猾,才不会吃亏,被别人欺负。”
“很有道理!”
何小建表示同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那些桀骜不驯的人,才更有可能从平凡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一个行业的领头羊。
“这边走。”墨依然在前边带路。
阁楼分前室和后室,以屏风隔开。
屏风上绘制着一对江边引颈的白鹭,芦苇边潋滟的水波一直接连到天边,有着深远的意境。
绕过前室的屏风,一个气若游丝的中年男子躺在雕花的梨木大床上。
他的脸颊和嘴唇都很白,这种白并不是正常的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白。
“咳咳咳。”
他难受地咳嗽起来,呼吸很急促,哪怕是在昏迷当中,众人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他非常痛苦。
“父亲。”
扑到中年男子身边的墨依然只能拍着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够舒服一点。
何小建并不是学医的,他
第两百零五章 百思不得其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