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是了。”
“可怜我身无分文,就过的有些苦了。”
姚平脸皮一跳,把酒杯重重在桌上一顿“你胡说,知府大人怎么会倒就凭一个商人”
作黄良平的忠犬,姚平自然觉得黄良平是上等人,是贵人,贾源一个商贾居然敢状告自家大人,在他看来,是对黄良平一种羞辱,更是不知死活。
野道人叹着“要是平时,当然不会,可有人挺,就不一样了,这叫过了河的卒,横冲直撞。”
“黄大人真是可惜了,本来知府做得好好的,偏偏一个治河钦差路过,硬是接管了知府衙门。”
“那个贾源是知府的表亲,也为了前途害了黄大人,甘心当过河卒,横冲直撞哎,朝廷官员之间斗争,还真是可怕。”
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平皱眉要说话,这时伙计又将一壶酒送了过来。
野道人为姚平倒了一杯,推到了姚平面前。“姚兄,请。”
姚平只得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后,一股热辣的感觉从喉咙直冲下去,也让原本胸口憋着的火越发的浓烈了。
“路老弟,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姚平文化水平不高,虽知道黄良平被贾源所告,但并不了解这其中蹊跷,听的似懂非懂,有些茫然。
野道人又给姚平倒了一杯,说“这事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哪是贾源状告黄大人,你想想,真打算告,何必等到二十年后何必等到钦差到了才告”
第一百五十章 悲凄狼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