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具有现代意识的机器女人,岂又不懂英文?就像一个研究英国文学的博士,你能用英语问他懂英语吗?
“做人要厚道,与人交往要实在。”诺奴这会儿说的是一口纯正标准的普通话,“不能自己会某个方面,就揣测别人什么也不会,可以有卖弄的心理,但是不可以付诸实施,因为世界这么大,高手那么多,你就敢说别人都比你差?”
“都是我不好,你批评得对,我虚心接受你的批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鲁班门前耍大斧,孙子面前谈兵法,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晓得这点就好。”
当我看到诺奴的脸色终于平静下来,悬在心口上的石头才咚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平素,她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货,今天能饶过我,这是祖坟冒青烟啊!
说实在的,和她在一起,比和老唐在一直还要压抑,还要窝囊。老唐那个人虽然也常常扳着张牛肉脸,可是在真理面前,他却从来不会与人争锋,只是在对方说错话的时候摇一下头或是在对方气馁的时候适当提醒他一下。
诺奴的性格,与老唐相比,她在天下,不接地气,老唐在地下,直接接地气。就像前次,她在老唐面前告我的状,没告翻,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妄图拿我解恨,结果我没有买她的账,让她吃了记闷亏。
这亏我知道她记在心上,总有一天要从我身上找回去,——如她不找回去,就不叫诺奴了。我打量
第一七五章 内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