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如果由他直接说出来,那他最后就没有任何搪塞的理由了。
我在旁边听得冷汗湿透了额头、背脊。
看来,今后和地狱公寓的人打交道,真得多长向个心眼才行。
一个人藏不藏鬼,本来就是私事,可诺奴却硬要将之上升到用地狱公寓的律令来说话的高度,这当中的沟沟壑壑,除了地狱公寓的七大特使,只怕没人弄得清楚。
“你说还有谁啊?”
诺奴和老唐打了个哑谜。
这话表面上看,诺奴谁也没说,但当事者一听就听明白,她说的人是——我。
这话,其他人听不出来很正常,说老唐听不明白就是怪事了。
电话中传来他的声音:“你说的不会是苗夫吧?”
这话貌似肯定,实则上是否定。
仔细分析其中的意思,就不难揣测出他的话意。
你说是苗夫,那么就是苗夫,你说不是苗夫,那么就不是苗夫。
诺奴冷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已经听出来了,就算我藏了鬼,老唐也不会怎么重处我,但是他又要给诺奴一个交等,所以最终的结果,极有可能是——叫诺奴替他处理我。
叫诺奴替老唐处理我,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
这样一来,追究我的责任的人,就由老唐变成了诺奴。一旦这个位次发生转变,就会产生一个令诺奴十分不悦的结果——当我的奴隶。
事
第一六一章 口是心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