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如果是路况出了问题,抖几下也就过去了。
“要是很明显,我就能。”事实上,只要我愿意,不管是那个人的想法我都能毫不费力就出他的思想或是心思,但我仍然不想把我的实际情况告诉她,“比如说有一次,一个光棍跑到一个寡妇家门前坐着像赖皮狗一样赖着不走,谁去劝他离开他就骂谁,恰巧我也在场,我走过去,把他想跟寡妇不分白天黑夜啪啪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被我的话吓坏了,提起裤子就逃走了。”
“我敢打赌他被吓坏了。”阿依达哈哈地大笑起来,“苗夫,除了这些,你还能做别的事情吗?”我不知道阿依达指的是那方面,所以我谨慎的问了她一句:“你呢?”
“比如说做梦,你做梦吗?”阿依达像个熟练的老手一样引诱着我说话。
我说我一直都在做梦,有时甚至醒着也会做一些希奇古怪的梦,特别是见到萌之后,我的梦怪得就像杀人场,总是会见到很多的血。除了阿依达,我没对其他人说过萌。
萌是我心里的一个秘密,——我不想把这个秘客告诉任何人,包括阿依达。
“谁是萌?”
当阿依达问出这句话的时睺,我忽然像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郎,通透慧明起来。阿依达看着我的变化,感觉惊奇不已。我的反应,就像突然瞥见某个不知底细的外星人,可是是安全的,也可能是致命的。虽然我已经二十三岁,并且还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书,还有过半年时间的从业资格,但我仍然无法作出判断,也无法理
第二十一章 精神力(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