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还是像过去一样多愁善感,喜欢盯着某一个地方发呆,就像现在盯着流血的墙壁一样。墙壁上的流血一点也没有减少,地板上的积血也没有增多,那个咕嘟咕嘟的喝血声依然存在,我把耳朵贴到地板上,听到那个喝血声很有规律:咕嘟——咕嘟——
我静静地听着。
我感觉那声音就像二胡拉出来的声音,当中有一丝淡淡的哀伤。正当我要跟着它感伤一番的时候,忽然有人把门推开了,我抬起头来,看见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门口,腰身性感,头发很长,遮住了脸部,看去就像《聊斋》中猝然出现的女鬼。
我吓得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