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袍人的双眸却突然‘露’出了惊‘色’，惊声道：“师傅……”
“什么……”邪皇和邪妃顿时‘色’变，但紧接着流‘露’出无穷的杀机，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对此，老学究只是淡淡一笑，道：“为师早已经死了，现在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一缕未散的残魂之躯，你们若是想要动手，可以随意！”
闻言，邪皇和邪妃齐齐冷哼一声，身的强大气息顿时收敛，以他们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老学究此言非虚，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认不出来眼前的老人，是自己曾经的师傅，曾经被誉为神域第一人的长生观主。
“我的好师傅，没想到你会变成这般模样啊，这难道是报应吗？”
“呵……生老病死，本是天道轮回，为师又岂能例外！”
老学究转而看了一眼那个黑袍人，道：“牧谷，曾经阳光帅气的你，为了打开无间地狱而变成这般模样，值吗？”
牧谷眼神一黯，但随即摇头道：“没有值不值，您知道我和大师兄、二师姐的关系，我不能任由他们困在无间地狱而坐视不理！”
“呵……是啊，你是他们之年龄最小的，止风和奚漪也一直最关照你，在你的心目，他们是你的亲生兄姐，你也为了他们，而不惜与长生观决裂！”
“那是师傅您太过绝情了！”
老学究淡淡一笑，道：“你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也知道我长生观的铁律！”
牧谷没有再说什么，
第608章：师傅！师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