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想是明白诗中含义,只见那年轻女子愣在了当场,现场宾客大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坐在曾维汉一旁的糜竺也微笑着介绍到:“主公,厅中舞者乃是竺最小的妹妹,今年正值二八年华,名唤糜英。不知主公对小妹的这支舞蹈是否满意?”
曾维汉打着哈哈说道:“呵呵!令妹不愧出身徐州这锦绣之乡的人,果真是婀娜多姿,天生丽质呀!哈哈,哈哈!”
“哈哈!”
“呵呵!”
听闻曾维汉如此说,现场宾客皆附和着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哼!不理你们了!”听到众人的取笑,糜英一脸娇羞的跑出了大厅。
“哈哈!哈哈哈!”见糜英跑了出去,大厅内的笑声反而更大声了。
糜竺此时一脸苦笑,对曾维汉说道:“主公,您可害苦我了。我这妹妹可是家母的心头肉,她好心为主公助兴,主公却取笑于她。等回到朐县(东海郡朐县:今连云港附近),她非得到母亲面前告我的叼状不可。”
“呵呵!是吗?令妹可不像刁蛮之人。哈哈!”曾维汉笑说道。
“嗯。主公,您是不知道;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我这大哥面前可是刁蛮的狠。呵呵!”糜竺接口说道。
酒宴之上,众人相互聊天,气氛融洽;如此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酒宴散去,曾维汉回房休息不提。直到傍晚时分闲来无事,便打算
千里返程过徐州(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