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内走去。
拜黑瞳所赐,他身上全是粘稠的血迹,把衣服弄脏了不说,浑身还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所以他想洗个澡的先。
黑瞳挣扎了两下,见没有效果就放弃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还是对黎厄有了一个大致的理解,只要他不说的事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只要他说了的事情,就绝对不准违抗。
“恩——!”
黑瞳忽然感到头痛欲裂,眼前一花几乎要倒下来。
“怎么了吗?”黎厄察觉到了异状,转身询问。
“没什么。”虽然身体很难受,但黑瞳仍旧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示弱。
“算了,我允许你在别墅附近走动。”
在黎厄说出这句话之后,黑瞳感到浑身一轻,身体可以移动了。
大概是嫌不能自由活动而闹别扭吧,黎厄理所应当的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