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石坚韧顽强,柳三郎以竹石自比,这是要与方有度死斗啊,好气魄!”
“大洪啊,你这,”
左光斗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道:“你看柳冲在这号外上说的什么?他已经识破我等要对付武勋府邸的后手了,你不赶紧想法子应对,还赞他诗才天授?”
“这等好诗应该有美酒相佐。”
杨涟不满的推走茶碗,用极其轻蔑的口吻,道:“浮丘何必如此?就算柳三郎看破我等后手,又能如何?武勋府邸的恶行,始终摆在那里,他还能抹消不成?柳三郎是白费力气,终究会一败涂地!”
“哈,”左光斗一拍额头,道:“我只顾着督察院的面子,却忘了这一茬,还是大洪看的明白啊。”
说罢,他又玩笑道:“若是柳冲真能抹消武勋府邸的恶行呢?”
“哦?”
杨涟微微一愣,旋即大笑:“哈哈,浮丘说笑了。要想抹消那些恶行,那十余家武勋,每家至少要出上万两银子赎买。银子他们多的是,但武勋贪婪短视,最好面子,遇事遮掩都来不及,岂有自揭其短的道理?”
“柳三郎一介少年,哪有本事号令十余武勋府邸?莫说是他,就算是魏国公、定国公、成国公、英国公联手都不可能做到!”
左光斗也大笑:“哈哈,说的是。”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