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十足,帖经墨义也全对,比往年的头名还要高出几分,取为案首绝无问题。”
“柳冲?好像有些耳熟。”
县试是不糊名的,一位训导看着卷子上的名字,开始翻花名册,“我来看看这考生的身份,哦?竟是安远侯府的嫡子嫡孙,也就是在春风楼作《论诗》《所见》和《玉泉十二韵》那位柳公子?我说这名字耳熟呢。”
“安远侯府的柳三公子?坊间传闻这位柳公子不但诗作的好,学问也极为渊博,看这份卷子,果然传言不虚啊。”
“呵呵,县尊若取这位柳公子为案首,又是一番佳话啊。假以时日,柳公子中举人,甚至中进士,县尊门下多一高才矣,恭喜县尊!”
“恭喜县尊!”
在众人的恭喜声中,大兴知县却苦笑摇头道:“诸位,若这柳冲出身普通,本县定然取他为头名案首。但柳冲是武勋子弟,本县只能把他的名次往后押一押了,否则,本县岂非落个攀附权贵的骂名?”
“这,县尊考虑的是,只是如此以来,却可惜了这柳冲。”
众人面面相窥,不过,他们也知道京师的知县向来不好做。远的不说,单单这场县试,就有许多权贵、官员叫人来打招呼,让他们的子弟过关。
这也无可厚非,大家都在官场,这种小忙帮也就帮了。反正县试又不糊名,哪怕这些人的子弟文章再烂,大兴知县都能让他们过关,科举第一关都能走后门的人,基本上就是弄个秀才的功名,以方便四处行走做生意
第六十一章 押一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