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冲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以后多送点肉食来给他吃。
王徵喝了几杯酒,感觉气氛有些沉闷,便打趣道:“听说你因为不想考科举,被柳郎中行了家法,过年都躺在病床上,如今,可想通了么?”
“老师不要取笑我,这不是来向老师请教学问了吗。”柳冲笑着从怀里取出一沓文稿,这是“冲三爷”以前做的八股文,他誊抄了几份,拿来装样子。
王徵久经科场,对待学问很认真,仔细查看柳冲的文稿,并一一指点讲评,这期间一个多小时,马远也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见柳冲等人没有指点歧视他,居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甚至拿起文章翻看。
讲完文章,王徵轻抚胡须,欣慰的道:“冲哥儿,你这文章火候已经到了,不出意外,能够顺利过童子试中秀才,运气好今年秋闱还能中举人,到明年可以跟为师一起考春闱,呵呵。”
柳冲也不谦虚,“多谢老师吉言,弟子一定不负老师所望。”
“好!”王徵赞道:“科场搏杀,一点都不比战场轻松,就应该勇猛精进,不管能不能考过,都不能胆怯。为师考了二十多年会试,虽然一直名落孙山,但也从未气馁。”
柳冲立刻投桃报李:“老师明年一定时来运转,春闱高中。”
“哈哈哈,为师也多谢你吉言。”
聊完文章,柳冲又说起摆钟,四轮马车,燧发枪,甚至连板甲都抛了出来,王徵对此兴趣十足,师徒两个相谈甚欢,一直聊到下午,柳冲才告辞
第二十八章 我真的能打十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