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冲笑着摇头,道:“不让你考进士,你安安宁宁的坐一阵,中午我在棋盘街醉仙楼请你吃席,烤只羊怎么样?”
彭石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拍着胸脯道:“不就是读书嘛,要是顿顿吃烤羊,我连状元都考的中。”
说笑几句,两人到教室后面,自己去找空位坐。
见柳冲身边空闲下来,靠窗坐的两个青年过来,行礼,口称:“冲三叔”“冲三爷”。
两名青年都是柳家偏房外枝,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圆脸,一个方脸。圆脸的叫柳钧,‘钅字辈’是柳冲的侄儿辈;方脸的柳维,‘纟字辈’是柳冲的孙儿辈。
别看柳冲年龄小,实际上辈分很高,甚至这教室里还有‘讠字辈’,是柳冲的从孙辈……因为好多人都比他大,称呼其起来也别扭,所以自孙辈开始都管他叫“冲三爷”。
柳冲指指旁边的空位,示意两人坐下说话,“均哥儿、维哥儿,你们这次也要参加县试吧?”
塾学里上百学生,仅有十来个是读书的料子,柳钧、柳维颇有天资,又能下苦功,是张夫子重点培养的对象。
“嗯,”
柳钧落座,点头道:“今年原本是没有童子试的,夫子准备让我们明年考。因是新帝登基,按惯例要加开恩科。以往的恩科都是乡试和会试,今年是乡试年,按例是要加开会试的,然而接连两位先帝驾崩,关外又在打建奴,许多事情堆在一起,朝廷事多,没有精力开恩科于会试,所以,早在去年,朝
第十四章 塾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