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不等他发作,孙氏却像才看到柳冲似的,阴阳怪气的道:“哟,冲哥儿还穿了儒服,还说明天要去塾学温书?莫不是去年被老爷一顿板子打怕了,今日故意来哄老爷高兴,实际上是虚以应付?”
柳冲低垂着眼睑,暗道:这女人还真是用心险恶,说她“最毒妇人心”真是一点都不冤枉她。
柳晖本就迂腐而且也没多大主见,被孙氏一蛊惑,立刻语气不善的道:“冲哥儿,太太的话可属实?莫非你这孽子真的不知悔改,还惺惺作态,欺骗为父?”
面对柳晖的质问,柳冲却是心中冷笑,“孙氏,这就是你的套路吗?这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既然知道孙氏要找麻烦,他哪能没有准备呢?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