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府上,坏了安远侯府兄友弟恭的名声,他也是要挨板子的。
因此,干笑一声道:“我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咒你,绝对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乱说话。”
柳冲却不想就这样被他糊弄过去,戏谑道:“既然知道我是兄长,怎么连一声三哥都不肯叫?你也是从小就读书的人,连这点规矩礼仪都不懂吗?你应当清楚,老爷最厌恶不懂规矩的人!”
柳准比柳冲小两岁,从小就跟柳冲是对头,他一直想压服柳冲,甚至恨不得柳冲管他叫哥,怎么可能叫柳冲三哥?
现在被柳冲拿话将住,他又没那个随机应变的灵动劲,一时间急的脸色涨红,连忙看向身旁的柳况。
柳况对柳准点点头,上前一步,笑道:“呵呵,三弟,你身子好了,四弟只有高兴的份,你不要乱想。四弟只是年纪小,不大会说话,你这做兄长的要大气一些,不要芝麻大点事便揪着不放,让别人看笑话。”
呵,明明是柳准先说恶心人的话,现在反倒成了他“不大气,让别人看笑话”。
由此可以看出柳况这个人性格阴险,善于坑人,这其实跟柳况的身份地位有关。
柳况是小妾黄姨娘生的庶子,他既没有柳凌那种好运,又不好好读书,快满十九岁的他,至今连四书都没读通,柳晖打过他无数次,结果还是没点起色,失望之下也懒得再管,这个年纪都还没有给他娶亲。
于是,柳况就成了十足的纨绔,在府外跟一帮勋贵府邸的庶子们混,在
第七章 兄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