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打倒他。”
伊二郎紧盯着杨枫:“这三年来,我勤练‘狂浪刀法’,自己觉得比以前精进不少,这三年里,有不少用刀好手,遇见了我也都无颜再用刀。”
伊二郎绝对不是自吹自擂,杨枫绝对相信他的刀法,所以杨枫满脸的诚服之意。
伊二郎的声音充满自豪,自豪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骄傲:“我相信普天之下能与我‘狂浪刀法’匹敌相当的刀法,恐怕少之又少,能与我一较高低的人也没有几个。”
他的声音突然降低,自豪转为悲哀:“但你却是其中之一,今生今世,我只败过一次,就是败在你的手中。”
燕秋月说:“但是你败得并不服气,所以约了他再次比斗。”
伊二郎很坦白:“是的,我不服气,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我觉得我在那次比斗之中,我并没有将我的潜在内力与刀法的精髓之处完全发挥出来。”
比斗本就是一场竞赛,谁发挥得更好,谁就是胜利者。
燕秋月说:“用刀高手进行比斗,若不能将刀法中的精髓奇妙之处发挥出来,那他的胜算就已是弱了几分。”
燕秋月也是用刀好手,所以他也懂。
伊二郎说:“在那时,杨枫的名气如日中天,就像一座突兀高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杨枫说:“我说过名声是一个包袱,不单压着自己,连别人也能感觉到这种压力。”
伊二郎盯着自己手中的
第三十九章:仇恨(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