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仅仅与杨枫打了个招呼,就被施菲儿拉到了一边,干脆拉出了房子,三个女人到外面说话去了。
杨枫笑道:“我没事,倒是伊兄能平安回来,实乃大幸。”
伊二郎说:“这几天城内搜查严密,但要躲过他们的搜查追踪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几天是否有人注意到了你?”
“没有,”伊二郎反问,“难道杨兄是怕他们追查到这里来?”
杨枫叹息:“我的确是害怕。”
伊二郎说:“杨兄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了?”
燕秋月说:“他并不是胆小,而是害怕衙门的人找到这里来,会给我添麻烦。”他问杨枫:“我说的对吗?”
杨枫沉默着,算是回答。
默认就是最好的答复。
伊二郎说:“你的气色不大好,伤势还没有什么好转吗?”
杨枫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时,燕秋月已在说:“他的皮外伤几乎已完全复原,但是枪伤却反而越加厉害,溃烂化脓,就像一个烂桃子。”
伊二郎紧盯着杨枫,问:“他说得对吗?”
杨枫没有回答。
燕秋月又替他回答:“他的伤口溃烂得很厉害,他认为必须截肢,但我却认为并非无药可救。”
伊二郎赞同:“伤口溃烂不足为奇,并非无药可救,只要有信心,对症下药,就算是绝症也能治好。”
燕秋月说:“最糟糕的就是这一点,他没有信心,
第三十九章:仇恨(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