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欢女人。”
杨枫不否认:“美酒佳人我都爱好。”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
“有一点。”杨枫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说话之际,浪人已喝了五杯酒。
杨枫发现这浪人右手一直未动——一直从未离开他那把武士刀。
那把武士刀似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杨枫忍不住问:“你的刀从不离手?”
“从不。”浪人回答简单干脆。
——连吃饭喝酒也不例外。杨枫没有说。
杨枫却说:“连睡觉也不例外?”
“不例外。”
“洗澡呢?”
“同样。”回答同样干脆。
——他的刀的确是从不离身,从他拿起这把刀时起。
杨枫说:“昔年萧十一郎的情人风四娘,她在沐浴时,刀就在浴桶中,她也是刀不离身。”
“我听说过。”浪人盯着自己握刀的手。
他的手洁白干燥,稳定而有力。
“昔年彭十三刀也是刀不离身。”杨枫又说。
“我知道。”浪人抬起头,眼也发了光,“听说他那一次沐浴,用我们扶桑本土的吕风沐浴。这个时候来了六个手持长矛的刺客,这六只长矛忽然全部刺穿浴桶。”
“但彭十三刀却安然无恙。”杨枫说,“他的刀就在桶中,他的断弦三刀也是罕有敌手,所
第十八章:一场三年前的比武(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