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得意的拍着胸脯说:“从小爷爷教我唱戏,我会唱上两句,能讨些钱,那些人也就没割我舌头!“
卜羲怀文嗤笑道:“有什么得意的?这么些年,家里爹娘只怕都已经忘了你了!”
叫花子也就黯然的低下头,低声说:“我不想挨那些人打,逃了出来,也不敢往家里跑,怕他们会在路上守着我!”
卜羲怀文道:“这就是了,要门不外乎这几种,当街唱瞎子歌讨饭的,去人家里捡破烂的,路上撒泼打滚碰瓷讹人的,还有就是借着残忍手段赚人同情钱的。”
叫花子微微张大了嘴:“你懂的真多!”
雨下到了后半夜,也就停了,睡醒天亮的时候,卜羲怀文才发现那叫花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卜羲怀文驻足,那叫花子便慌乱的转过身,佯装往别处走。
卜羲怀文有些不耐:“你告诉我,这什么地界儿啊?”
叫花子殷勤的回过头:“湖南,长沙城里好吃的,可多了!”
卜羲怀文眯起眼,半晌,有些落寞的道:“晓得了,把你棍子扔了吧,跟着爷爷,还用不着打狗棒!”
叫花子便利索的扔了打狗棒,生怕卜羲怀文反悔一样,拽着卜羲怀文的衣角不松手,揉着眼角可怜巴巴的说:“只要不挨打不挨饿,十一就跟着爷,做牛做马!”
卜羲怀文哼了口气,自语道:“我一死人,你能跟我多久,罢了,都是晓不得明日的人,与你计较作甚!十一?”
167章 行骗 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