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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屿不会画符,不会捏诀,抛开他脑子里知道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其实和平常的小孩儿没什么两样,所以当初在内蒙,崂山的吴春沅要和他比试的时候,他才说,自己不会打架。
再好的酒,也总有喝完的时候,喝完了,这些人大多也就不省人事儿了,夜色差不多也到了尽头。
袁屿睡得浑浑噩噩,他总觉得最中间锁紧的屋子里有很多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门外面梁栓他们大多已经行了,酒精的亢奋过后,就是精神的萎靡不振,袁屿出来的时候,稀奇的发现,最中间的那间屋子,锁已经开了,门也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很干净,似乎里面什么也没存放过。
蓝家兄弟俩正在卸窗户上钉死的木板,卸完了,蓝家兄弟俩就走过来,在屋里抱了被褥,经过袁屿时,袁屿忍不住捏起了鼻子,屏住呼吸,也不知道是酒臭味还是怎么,味道不大,袁屿却异常的抗拒。
蓝家兄弟俩见袁屿目光怪异的看他们,停下来犹豫着说:“我兄弟俩抽烟厉害,搬出去住那屋!房子好好的,空着不可惜了,小屿,你也知道,睡这屋,我们兄弟俩老是做怪梦,睡不好,耽误干活!”
蓝家老二揉揉毫无血色的脸,冲袁屿说:“敲开了窗户,那屋里总算有点光亮了,邪了门的,窗户咋还封这么紧,这中午的大太阳照进去,愣是冻的人哆嗦……”
161 打死的红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