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显得宽松起来。
剩下的,差不多恰好是在湖南袁屿见到的梁栓那群人。
可能是才刚刚吃过饭的缘故,人都懒洋洋的彼此靠着,车厢隔绝了外边的世界,在这里面,他们显得自在的多。
梁栓以一个兄长的身份,把话说的就像他极为熟悉此行的情况一样,告诫袁屿:“你年纪小,算童工,到了地方可能要把你藏一段时间,上面人家会查,查出来了,是要罚大钱的!”
袁屿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梁栓长满了雀斑的脸,摇摇头说:“我没钱!”
话说出来,车里的人都笑了。
梁栓似乎对去往山西的那群人念念不忘,问守在车门前的大哥:“哥,我听河南的那些工友说,山西是煤矿大省,那儿的矿井,出煤量大,咱咋不去山西?我寻思着,去山西会不会比去黑龙江能多挣些钱?”
守门的大哥显然有些不满意梁栓质疑自己的决定,指责梁栓说:“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信他们还是信我?中国那么大,哪儿没有大煤矿,别人说啥你就信啥,你咋就没个自己的主心骨啊你?我看啊,你就该多往外面跑跑,见见世面,成天躲在老家山里,能有多大出息?”
梁栓尴尬的说不出话,挠头挠了半晌,又张口问:“哥,我咋还听说,从年初开始,这煤矿上不怎么景气啊,积压了很多煤卖不出去,这咱们去了,能挣到钱吗?卖不出去还挖煤干啥,
156 人总是不甘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