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人的血气干枯至此,又拔掉了伤处剑刃,心口的血水涌的又厉害了。
阿寻看着墨台风,意味不明:“值吗?为了阻我,耗尽一身血气!这般模样,如何杀我?”
墨台风摇晃着撩起眼前的乱发,转过枯败的脸,看了一眼三佛殿那祭坛上被自己血水浇成暗红色的黑木小棺材,努力睁了睁眼:“我虽不知此物到底是何来历,可总是我墨台剑家的东西,我墨台家将绝,怎敢还让此物在我眼前祸害人世……阿寻,是我错了。”
阿寻难得笑了,问墨台风:“错在不自量力?”
墨台风也笑,微微摇着头,笑得很开心的时候,把手中断剑立在脚下,嘶声说:“何来不自量力,墨台家明王剑印七式,系剑在鞘中之形,化剑于心而非在身,阿寻,我至今不知你有何诡异,可你既然有心觊觎我墨台剑家祠堂世代存放之物,那便多少知晓墨台剑家的某些渊源。那你该明白,从古至今,世间不知生过多少次大劫难,有多少名门大派就此湮灭,而我墨台家能在其中存活至今,自有我们的道理,你高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我墨台氏,你说我墨台剑家自不量力,只是你未曾想过,我墨台家满门会死,只是输在了那个红纱凤冠的阿寻身上,而非你……”
断刃入土,残身悲鸣哀泣,玄铁剑身轻颤嗡嗡作响,地表忽的泛起一道淡金色涟漪,如同一道轻薄却异常坚实的屏障,连带着把三佛殿汹涌的滔天扈气也一同隔绝了去。
剑风吹的墨台风发衫飞舞,猎猎
13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