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揉了揉鼻子,指着自己:“我,墨台风!”
女孩的目光却在墨台风脸上停了很久,轻声问:“墨台?”
“怎么?”墨台风有些诧异。
“没怎么!”
女孩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淡,淡到无悲无喜波澜不惊。
河滩的龙胆草已经败了花。
大兴安岭山里四处都有人家,只是山里的人自然都多少沾染些大山的气息。
面前的女孩,是墨台风从未见过的感觉。
所以,墨台风便又一次问:“你叫什么?”
女孩只是笑笑,看着河里奔流的水:“与你何干?”
墨台风嘴里不服气的嘁了声,却又半蹲下来歪着头:“你跟她们不一样!”
“谁?”
“我见过的女人啊,你跟她们不一样!嗳,你腰里的……”
“笛!”
“你不废话,我能不知道是笛?吹一段,你来吹一段!”
墨台风挤着大眼。
女孩撇撇嘴,翻了墨台风一个白眼:“糙男人,又听不懂!”
说完,起身垫着脚走开了。
墨台风把脸伸进水面照了照,便又扛起了黄羊:“不吹就不吹,有什么了不起,我老子说了,男人不糙,女人不要,找男人,就得找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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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燃的正旺。
黄羊被整个剥了皮,用木棍穿了
第八十章 阿寻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