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男人脸色蜡黄,汗如雨下,把老太太扶好了,才哽咽着捧着那张画儿,苦声笑了句:“都是报应……”
惜尘和萧道子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也不多问。
很久,男人才把那副画,拿到床上睡的正香的小姑娘跟前,惨笑着说:“二位师父,你看,是不是和我家小丫头有几分像?若是她还活着,今年应该就是画上这般年纪了吧……”
惜尘有些迟疑:“她是……”
男人看了惜尘一眼,良久,才神色痛苦的闭上眼说:“她是我们夫妻俩的第一个丫头,出生的时候,批八字的先生说,这孩子八字不好……很多年前,生了场怪病,就没了……”
说到最后,男人掩面痛哭:“潇潇啊,是我们对不住你……”
(昨晚实在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