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连年的打仗,物价飞涨的厉害,国民党为了筹措内战的军费,变着法儿的从商、民手里里套钱,打着“金圆券”改革的借口,不断的发行纸币,面额动辄上百万,你背一捆金圆券,也不见得能买上一石米,二爷听说,上海的米价已经一石要四亿多金圆券了。
可银元不一样啊,这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哪个地方都得认!放在长沙,这三十块银元,也够他饱吃饱喝一阵,还能换上百来斤大米。
只是,二爷纳闷的是,从应下了这门交易之后,就发现整个古玩街的破落盗墓贼同行们都在有意无意的拿眼瞥自己,嘴里嘀嘀咕咕。
二爷起先以为是这群人羡慕自己,本着雨露均沾,不被人妒的做人原则,二爷请了几个平常能说得上话的同行吃了酒,推杯换盏之间,那几个同行才看死人一样看着他:“我说老弟,一看你啊,就是刚入这行,屁门道不懂!”
二爷慌忙端酒:“哥哥有话就请说,好坏兄弟我都感激你!”
那人就拍着二爷的肩膀,意味不明的道:“这可是三十个银元的美差,怎么就不找别人呢非要找上你呢?你以为我们不惦记啊?实在是弟兄们没人敢接啊!这次的买卖,嘿……”
听这人冷笑连连,二爷心底到底急了,他本来就是个惜命的,忙问倒酒好言询问缘由。
那人渐渐喝的微醺,听着二爷话语里的恭维祈求,心理满足了,便得意的扬起嗓子,生怕人听不到一般:“你要去的这坟,葬于岳麓山北,湘江西岸乱山之
195章 命轮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