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无阻每日必来,一呆就是一天,不到哨兵敲起夜禁的罗鸣声绝不离去。
看着那帮糙汉子整日里挥洒汗水,闻着熏人的臭味,感觉比瞧着一位如花似玉的青楼花魁还带劲,一些跟小伙子混得挺熟的老兵油子经常打趣着,瞧那身板,敦实浑厚,保不准就好断袖这一口,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哪吃得消唉。
这些荤话小伙子也不在意,只是报以憨厚傻笑,还说就喜欢这军营味道,让人热血沸腾血脉贲张,可把那些入伍多年的老兵给纳闷的,老子从军多少年了,闻着这股臭脚丫混杂着汗水味道,闻着咋那么别扭呢。
当然也不是没人管这小子,只是元帅坤泍都下了令,任其自由出入,只要没啥特殊情况无须限制,众人也就随他旁观,偶尔取笑一番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宋言清先前被调去围剿太极余孽一事已有大半年了,就在月前才从那荒野之地给撤下来,总算能过个好年偷闲几日。
来到演武场,一屁股坐在那瞧得如痴如醉的小伙子身边,哑然失笑道,
“阿二,今儿个除夕了还舍不得走啊,瞧这眼神,当真把咱军营当那勾栏院啦。”
小伙子正是关云,每日完成了打桩走桩任务之后,就迫不及待往白鹿军营钻,这小子从小就心往投军入伍,在沙场之上纵横驰骋,除了练武一心就想着当兵。
“宋哥,那勾栏院天天被你挂在嘴上,当真比这军营还带劲嘛。”
宋言清翻了翻白眼,笑道,
第五十一章 大道朝天各修己道(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