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的最多的,还是有客人的时候,如果是外地的陌生客人,那更是恨不得一天讲十七八遍。
那是张合村从建村以最灿烂的名字,那也是建村以最传奇的故事,张增树从小听到大,各种版本,各种改编,当然,这些改编都是往夸张的地方去的,张增树甚至听过二叔公一枪打死米国总统的版本,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让他这个全村第一学霸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年叛逆期的时候,张增树有一段时间非常讨厌父辈们的这种行为,在村子里其他人又在向外乡人讲这个故事的时候,甚至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感到非常羞愧。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他渐渐了理解了父辈们,村子里其他人的这种行为。
他们普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文化水平极低,好些人甚至大字不识,他们的眼界很窄,窄到很可能就在这一村范围之内,二叔公张桃芳对他们而言,可能就是仅次于太祖的,最伟大的人,在他们一次次不厌其烦的谈论中,最终神化,化为了他们心灵的支柱,道德的标杆。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因为太穷,村子里的教育条件并不好,除了张增树等零星几个聪明的能考上县里的中学,出人头地外,大多数孩子都是小学毕业的水平,只是和其他一代代输出青壮年劳动力的村子不同,张合村的孩子们,第一优先级永远都是从军,其中很多都成功成为了军人,有的枕戈待旦,有的驻守边疆。
甚至连成绩最好,号称“张合村文曲星”的张增树也不例
第六百五十一章 我有一门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本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