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仪的呼吸声很是粗重。
“你要理由?行,我就告诉你理由。
陈亮亮啊陈亮亮,念着柳公对你印象不错的份上,我家并未如何为难你这个签了卖身契的奴仆。你扪心自问,这些日子以来,在我家的所有下人中,你是独一份吧?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家的呢?
谁都知道我家严禁钱照与青楼扯上半点关系,你竟还敢怂恿钱照去青楼!
可我仍念着你是个读书人、念着柳公对你那些许称赞之词,想着你主动认个错、再反思反思,这事儿也就算了。毕竟不管别人怎么怂恿,根子上仍是钱照自己的原因,是我夫妇对他的管束不到位。
但你竟然问我所为何事?
你不仅没有丝毫悔过之心,还在我面前装若无其事?
我让你跪下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可你却跟我说什么膝下有黄金!
身为主家,我够仁至义尽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
狼心狗肺的东西,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很好,既然你打算做一个以下犯上的不长眼恶奴,那就休怪我这个主家心狠手辣!”
顿了顿后,脸色铁青的钱仪再次吼了起来。
“管家,给我抽这个恶奴,狠狠抽,让他知道家法二字怎么写!”
站在门口的钱清立刻走了过来。
伏在地上的钱照猛地抬起了头。
“爹,与他无关,咱们不能冤枉人啊。”
第四十一章 自助者天助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