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人呢,到时被供出来可是罪加一等。”
二柱举起手想要说些什么,可愣愣了半天也未说能出来,最终颓然落下了手,长叹一声。
陈亮亮正想再问些二柱家里的事,只听得又是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钱清出现在门口。
阴着脸的钱清面无表情地向着陈亮亮一指。
“夫人有令,立刻把二柱与陈亮亮绑起来,扔到柴房听候发落。”
话音刚落,钱清的身后便窜出数个手拿绳索的壮汉,其中几个陈亮亮还很眼熟。
……
许是与那几人还算有点头之交的缘故,陈亮亮虽然被五花大绑到像只粽子,但绑得并不算紧,倒是少吃了很多苦头。
不过嘴巴被堵了起来,就这么被扔在柴房的地上,不仅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挺难受。
此时的阴暗柴房内,除了他便是二柱,二柱也是与他一样的待遇,被绑得像粽子、被扔着如死狗。
陈亮亮觉得自己还是先睡一觉比较好。
按这架势,这是要等钱照的父亲钱仪、这个三房之主回来处理。钱仪身为国公爷的嫡三子,如今身上挂有官职,这会正在上朝。等其回来,估摸着怎么也得是中午了。
……
虽然难受,但陈亮亮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在某一刻,他忽然被人踢了一脚,于是清醒了过来。
踢他的是钱清。
“起来吧,老爷回来了,指明叫你。
第四十章 一个非常激进的主意 一场意义深远的赌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