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亮站了起来,走到柜台前,打开抽屉,取出了郭大的那对金球与十文钱运费。
“郭员外,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想做什么我心知肚明,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愿意拿回去最好,若是还想以此来讹我也悉听尊便。
反正我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咽不咽得下这口气以及怎么选择是你的事。
至于你说的损失,我再一次强调,那两把火与我无关。我们之间的纠纷只有这一对金球。
其实跟我这人打交道很容易,我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若是你与我公平竞争,堂堂正正的在生意场上把我打败,那我就算输到倾家荡产,心里也只会有心悦诚服。”
……
一言不发的郭大终于带着人走了,直到离开都没有给陈亮亮任何表示。
你想让这样的人向你当面服软是不可能的,那还不如杀了他。
不过那对金球被带走了,所以陈亮亮觉得这事应该可以就此打住、画上一个句号。
成功了?
看来后世说的那句话果然一点不假。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那一百五十两银子……值么?
值不值的先不提,反正好肉痛,心疼死劳资了,该死的郭大!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