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份儿上,她不但一点不生气,甚至还祝贺她?
卫诗只觉得自己准备了好久的重拳像是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还特别憋屈。
旁边小姨也目瞪口呆。
聂瑶分明只是随便说了两句话,卫诗好像觉得以前自卑胆怯的聂瑶一下子伶牙俐齿起来。让人恨的牙痒痒的。
原来还黑着脸的聂齐,听了聂瑶的话后,突然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他恨不得现在抱住他姐摇一摇,他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瞧小姨和卫诗的脸色,简直叫人太痛快了。
这时候聂母寻了药酒从房间里出来,聂母拉起聂齐刚要给他抹药酒,就被聂瑶拦住了。
聂瑶从聂母手中接过药酒,给聂齐上药。
她上药的时候用了点儿巧劲揉按淤青处,聂齐痛的鬼哭狼嚎的。
“姐姐姐!你轻点!”
“轻点淤血散不开,好不快!”
就在聂瑶给聂齐上药的时候,卫诗已经回房间拿了套卷子出来,坐到客厅的桌边,装模作样开始做起来。
聂母瞧卫诗这样好心道:“小诗,客厅灯光暗,你要是写作业去房里写。”
不等卫诗说话,一旁的小姨就接茬道:“哎呦,大姐,你不知道,这孩子就是个书呆子,整天就知道看书写作业,天天做试卷,一有空就知道学习,哪里还会考虑到灯亮不亮。小诗啊,不过你大姨说的也对,这里灯光暗,听妈的话,等回房间开了台灯再写哈。”
第十六章:诗表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