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浑身下包括汗毛都竖了起来，“宽什么衣？”
这发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小莲儿娇羞道：“瓶姐儿吩咐奴家，让奴家好好侍奉王捕快，琴瑟萧笙样样用。奴家虽然未曾经历，但在楼中得人教导，对此也是精通的。只……只是不知，琴瑟萧笙，王捕快喜欢哪样？”
“我哪样也不喜欢！”
王川连忙自证清白。虽然这话在他心底翻译过来，是哪样也想试试，但他怎么好意思在这样容颜幼小的大胸妹子面前表现出来？
更何况，他还身为捕快，节操没有像梁捕头那样丢干净。
小莲儿打开话头，就放开了矜持，略羞着脸道：“王捕快放心，有梁捕头和瓶姐儿吩咐，奴家不收……不收您钱的。只求……只求王捕快今后多多怜惜奴家。”
王川顿时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他叹了口气，在房中桌前坐下，问：“你身在花街，该有一身技艺傍身，怎么还做这些营生？”
小莲儿沉默许久，才强颜欢笑道：“倚翠楼全楼下都是如此，奴家身在其中，又能如何？”
这姑娘实在不擅佯装神情，情绪全写在脸。王川瞧见，不由心生怜惜。他看得明白，不管倚翠楼里其他人什么心态，眼前这个小姑娘，对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脏活，显然是不愿意做的。但这姑娘身属倚翠楼，如何自主？昨夜清扫一次，治标不治本，终归没法对这里有大的改变。可他一个小小捕快，能做什么？
“昨夜清扫，我怎么没
第六章 造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