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同绝大多数大户人家的管家不同,身为王府管家,樊载却不住在王府里。这倒不是樊载有意标新立异,而是王爷负刍有这个要求。
自从负刍成人,被封为亲王,独立开府,便立下了这个规矩,除了例行夜间值班的家丁,近身服侍的一部分丫鬟,任何人不准在府内居住过夜。
作为自小伴着负刍长大的樊载,深知自家这位爷的心性,固执已极。他只要认准的事情,九牛拉不回。别人的固执,是头撞南墙就知道回头了,这位爷却是撞得头破血流,也未必回头。
想到这,樊载暗暗叹口气,别人不知道,樊载是清楚地知道自家这位王爷的志向在哪的。那是一条康庄大道,还是一条不归之路,樊载看不明白,但他在心里深深感觉到,作为先王的庶生子,负刍是不该存着这份念想的。
也许,作为一个男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做一做帝王梦未尝不可,但如果当真了,并且付诸行动了,就非常危险了。
一旦失败,将会血流成河,祸延九族,即便侥幸成功,那一份弑君篡位的千古骂名,还能跑得掉?背负着这身骂名坐在朝堂之上,又怎么能安抚悠悠众口,安心治理国家?
难道,做一个逍遥王爷不好吗?一辈子锦衣玉食,斗鸡遛狗,安享富贵,何其美哉!
负刍对樊载的喜爱和信任,正如樊载对负刍的忠诚,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更毋庸置疑。仗着这份自幼年便积累起来的信任,樊载有一次大着胆子,委婉地劝说
第五十四章 王府暗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