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算胜无算,公子非战之错,更加不必自责。”
“更何况,我大楚官员个个心怀异志,心里只念着自己那一份蝇头小利,哪管百姓生死?官员之间,互相扯皮推诿,互相掣肘,又岂是公子一介布衣所能扭转的了的?”
说到这,项智又笑了,语带嘲弄,说道:“现在好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死人头上,而死人却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恐怕,现在的整个大楚,还在为巨阳之事念兹在兹的,惟有公子一人耳。”
李鹤呆呆地看着项智,她的这番分析,说到了许多人不敢触及的深度,包括自己的父兄。
是啊,如果没有朝中官员的默许,巨阳一众官员哪来的胆量,竟敢将十万石良种掉包?如果没有巨阳官员上上下下的贪墨,卫明等齐人如何能够调动上万楚国子民?
堡垒总是先从内部被攻破,诚哉斯言!
见李鹤不说话,只顾呆呆的盯着自己,项智粉面一红,转过身去,静静地看着远处。
一阵秋风簌簌吹过,吹乱了项智的三千青丝,几片黄叶飘飘然从枝头落下,悠然地落在了项智的发梢上。
飞扬的发丝,苍白的面颊,枯萎的黄叶,给秋日里的项智,美丽中平添了几分凄清。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