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腰带,开始跑圈热身。
跑了几圈,刚感觉身上有点回暖,李鹤突然觉得心中一阵索然,没了往日的兴致,便和小脸冻得通红的猴子,以及站姿笔挺的占越打了声招呼,披上袍子,往外走去。
出了作坊大门,李鹤跨上马,一抖缰绳,马儿“稀溜溜”一声嘶鸣,一阵撒欢,踩着碎步小跑着,马蹄踏着积雪,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声。
进了城,刚拐进南市大街,就见到街边的空地上,几座临时搭建的席棚前,州府正在施粥,十几口大锅一字排开,冒着腾腾的热气。一群群衣衫褴褛的人们,排着队,举着破碗,翘首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碗用来延续生命的稀粥。
李鹤勒住马缰,远远地看着这些衣不蔽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人们,那里有老人,有孩子,甚至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李鹤不知道,每天的这碗稀粥,是否能够支撑着他们挺过严冬,抑或只是能让他们多几天的苟延残喘。
这几年,每到冬天,李鹤都能看到这寿郢城内,官府的牛车,拉着整车的死尸,往城外去掩埋。经历过后世的众生平等,李鹤每每见到此情此景,都会觉得怵目惊心,而时人,却个个脸上都写着麻木,透着稀松平常。
经历过死亡的李鹤知道,不是每一个生命,都对世间充满着留恋。也许,对于这些遍地的饿殍来说,活着便是一种罪过,不幸生而为人,苦海无边,早点死去,便能早点解脱,早点转入轮回。
正陷入冥想的李鹤,
第二十八章 腊梅欺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