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传开来,有损王室清誉。”
“当今王上,即位已经五年,天下早就归心,即便如你所说,当今出身诡异,非出自正统,你可能拿出证据?即便你能拿出证据,当年王上即位时为什么不说,反而是过了这么多年,再翻出来说,你让天下人如何信服?”
“更何况,当前我大楚,最大的危机来自于卧榻之侧的强秦,我们自己内部,绝对不能先生事端啊。”
“老将军教训的是,将军乃我大楚之栋梁,一片忧国忧民之心,负刍感佩!”
负刍对着项燕深深一揖,继续说道:“可是将军,负刍只要一想到我芈氏八百年血统不再,宫闱污秽,便寝食难安,五内俱焚啊。”
项燕“呵呵”一笑,说道:“可惜啊,八百年荆楚古国,三千里大好河山,执此想法的,惟王爷一人耳。”
负刍低着头,不知是屋里炭火过热,还是身上衣物穿得太多,他的额头,竟然渗出点点细汗。
思虑再三,负刍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抬起头来,眼睛注视着项燕,一字一顿,缓慢而坚定地说道:“将军助我!”
项燕哈哈大笑。
负刍疑惑,看着项燕问道:“将军因何发笑?”
项燕收住笑容,斜眼瞟向负刍,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我原本还奇怪,如此天寒地冻的天气,王爷哪里来的闲情逸致,专程来我这一介武夫的府上叙话,现在,老夫明白了。”
“王爷,恕项燕难以从命。
第二十八章 腊梅欺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