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商道,总以为商道奸诈,非君子所为。堂堂男儿,不说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了,但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却是必须要做到的。”
李园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做到了,可是又能怎样呢,环顾四周,再无可以像当年那样,激起我万丈豪情的人和事了,每日里,听到的都是一声声的恭维,看到的都是一张张笑脸,我都厌了,贤弟,我是真的厌了啊。”
李义看着大兄紧皱的双眉,以及眼角细密的皱纹,心里感叹,当年那个丰神俊朗、满腹锦绣,辩机无双的翩翩公子,早已经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日渐苍老的面容,日趋萎靡的心志。
一个人,不管他是公卿,还是乞丐,也不论他是富贵,亦或是贫穷,只要没了心中那把火,即便活着,与死何异?
对这位从来就是自己心中偶像的族兄,李义非常了解。
和自己从小便立志从商不同,这位兄长,自小便才华横溢,胸怀远大抱负,立志做人上之人,对家族生意全无半分兴趣。
可无奈的是,商贾之家,若想进入官场,不是没有可能,但难上加难。进入官场,若想获得提携,一步步晋升,更加不亚于踩着梯子登天,家族除了金钱助力,丝毫帮不上任何忙,而金钱,在这个普遍讲究血统出身的时代,作用就有限了。
李义知道,大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不容易。
忍辱负重,从门客做起,精密筹划,巧妙布局,其中的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
第二十五章 月望灯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