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感叹:“李兄破费,李兄太破费了,这让项伯如何承受得起?”
李为呵呵一笑:“这株珊瑚,是在下的一个齐国朋友送的,据说像这等珊瑚,非有千尺海底,历经千年磨砺不能成型,寻常人难得一见。既是稀罕之物,便非富贵之人不能拥有,否则便可能就是祸端。依在下看来,公子您便是贵人,此物送与公子,便是物得其所了。”
李鹤非常佩服大兄做事情的襟怀,到底是久历商海,不出手则罢,既出手,便让你终生铭记。
项伯一边围着珊瑚仔细观看,一边笑着说道:“李兄言重了,我哪里是什么贵人,更不敢贪天之功。鹤弟一事,实是家父出手,才得以化险为夷。家父一早去了军营,让我带话给二位,请二位无论如何要在府中用饭,他处理完营中之务便返回,家父特别想见见鹤弟这位少年英雄呢。”
李鹤连忙起身,口中连称惶恐。
这个时候,李鹤基本可以断定,这个项氏府邸,家主便是楚国名将项燕。实际上,到了此时,楚国军中,能与诸侯各国,特别是与秦国尚能一战的将领,就只剩项燕一人了。
这位项伯,便是项燕的三公子。项燕有个孙子,就是历史上名气响彻云霄的项羽了,只是不知道,此时,这位生为人杰,死亦鬼雄,亲手埋葬了大秦王朝的西楚霸王出生了没有。
项伯和李为互相客气地吹捧着,不咸不淡地说着场面上的应酬话。
项智见李鹤不谙此道,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便冲李鹤使
第十六章 重获自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