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何尝不是为兄的担忧啊。”
其实,时下的楚国,除了绝大多数生命如同蝼蚁一般的老百姓,上层社会的贵族们,或醉生梦死,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奢侈生活,或仍然热衷于权力和利益之争,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知。
即便有几个清醒之士,面对着积重难返的局面,也只能在心里哀叹不已,徒呼奈何了。
书房内,兄弟两人陷入了长考,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兄,我打算搬到作坊里去住,你觉得可好?”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李鹤问了一句。
李为诧异地看着李鹤,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断然拒绝。
“不行!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个要求我绝对不能满足你,母亲那一关你也过不了,她老人家不会同意的。”
李鹤叹了口气,其实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家里任何人都不会同意的。
听着李鹤的叹气,李为又有些心软,他轻声说道:“你如果对作坊有兴趣,我不反对你常去,去干什么都成,就是不能住在那里。”
“作坊的大领李轲,在我家已经是第三代了,身份上虽说是家奴,其实感情上,已经和家里人一样了,我不在家时,你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放心找他。”
“那么大兄,我可以住在圭园吗?家里那个院子,我实在是住腻了,特别是那张床,一躺下就是一年多,实在够了。”
李鹤恳求的眼神看着李为。
第八章 圭园论道(4/8)